第(2/3)页 二人应声忙活,不多时便备妥汤水。林初念泡在温水中,白日里的疲惫尽数消散,洗罢出来,冬菱替她披了薄软的素色寝衣,时雨整理着床榻,刚拾掇好,院外就传来陈敬的声音:“二姑娘,世子请您移步书房一趟。” 林初念刚挨上锦被的身子一僵,假山后萧诀延强吻她的画面猛地窜出来,心头瞬间发紧——这男人半点规矩没有,大晚上传她,定没好事。 她皱着眉扫过身侧二人,目光落在时雨身上:“时雨,你过去回他,就说我乏了已经歇下,问他有什么要事。”时雨原是萧诀延院里的人,让她去回话,总好过自己亲自去冒险。 时雨一听,眼底当即亮了,面上掩不住的欢喜,忙应声:“姑娘放心,奴婢这就去。”说着便快步往书房走去,她本就心悦萧诀延,往日差点成了他的通房,如今能得机会近身回话,只觉满心雀跃。 林初念躺进被窝,刚阖眼没片刻,卧室的门就被大力推开。冬菱见状忙上前拦阻,却根本拦不住,萧诀延一身玄色常服,周身冷意逼人地径直闯了进来,时雨红着眼眶,一脸委屈地跟在他身后,方才回话时的欢喜早散得干干净净。 “退下。” 冬菱和时雨喏喏应声,慌忙退了出去。 林初念心头一慌,忙拉过锦被裹紧身子,缩在床角警惕地看着他:“阿兄,我已经睡下了,有什么事不能明日说?” 萧诀延立在床前,目光沉冷,语气带着愠怒:“我让陈敬叫你去书房,你为何不去,偏要让时雨过来回话?” 林初念抬眼迎上他的目光,唇角勾着一抹淡笑:“我既已歇下,自然不便再起身,时雨原就是你院里的通房,让她去回你话,夜里去你那书房,难道还能有什么不妥?” 这话一出,萧诀延的脸色更沉,胸口的火气直往上涌,冷声道:“时雨从来不是我的通房,休要胡说。” “不是通房?”林初念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,“全府上下谁不知道这事?不过是阿兄嘴硬,偏不肯承认罢了。”她说完便侧过身,懒得再与他争辩,“我困得很,要睡了,阿兄若没别的事,便请回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