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周文清蹲下来看着他,不疾不徐地开口:“你不过是想骑马,若我能让你骑上真正的马,你可信?” “你?” 胡亥捂着屁股,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声音还带着哭腔,“我不信!” “好,那我便与你做个约定。” 周文清声音清晰,平视着泪眼蒙蒙的倔强小孩:“十日为期,若我做到了,便证明今日是你轻辱于我,有错,你不仅要诚心向我赔礼,往后更需听从我的教导,若再行差踏错,任凭我责罚,如何?” “你真能让我骑马?不是被人抱着、也不是被人牵着的那种?” 胡亥忘了抽噎,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可随即小嘴一撇,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,提出实际问题。 “可我……我没人抱着,连小马都爬不上去呀!” “从旁看护之人自是必要。” 周文清颔首,语气认真而耐心,“我可让你独自骑上一匹温顺小马,暂且体验安坐马背漫步之感,但若想真正纵马驰骋,须得你日后勤学苦练,掌握驭马之术方可。” “那也行啊!” 胡亥的眼睛瞬间亮了,忘了疼也忘了哭,扯着他的袖口急切道,“你若真能做到,我就执挚而见,行揖让礼,拜你为师,既是先生,我做错了事,随你怎么罚!” 骑真的马? 一直竖起耳朵旁听的阴嫚,此刻也按捺不住了,她方才那点挑剔先生的架子立刻丢开,几步跳到周文清另一边,拽住他另一只袖子,连声道: “我也要!我也要骑马!你要是让我也骑了马,我、我也拜师,我也听你的话!” 小姑娘的脸颊因兴奋微微泛红,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光彩。 恰在此时,远处的厢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 原来是阿柱与扶苏在屋内听到外头胡亥的哭闹与后来的喧嚷,放心不下,一同赶了出来。 两人刚踏出门槛,便正好听见胡亥那声响亮的拜师宣言,以及阴嫚紧随其后的“跟风”。 扶苏脚步顿时停住,清俊的小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愕然,随即那温润的眉眼间便透出几分难以掩饰的焦急。 他下意识地望向自己的父王,那双总是沉稳持重的眼眸里,此刻清晰地映出了一丝委屈,甚至带上了点无声的控诉。 明明是他先来的,还努力了那么久,怎地弟弟妹妹们反倒要抢在前头定下名分? 嬴政轻咳一声,有些心虚的躲过了他的眼光。 吾儿,非父王不帮你,只是你的运气似乎不如你阿弟好啊! 阿柱更是直接“哎呀”一声叫了出来,他再顾不上许多,几步就跑到周文清面前,仰着头,“先生!我、我……” 他我了半天,又不好意思说出口,直把自己的小脸憋的通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