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句接一句,像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往外蹦。 杨锐只埋头喝粥,偶尔夹一筷子咸菜,没吭声。 他心里门儿清:戚文莹身上有暗劲,腿脚快得像阵风,真遇上歹人,三两下撂倒不是问题;跑起来,连野狗都追不上。辽城之行,稳得很。 饭毕,他牵出那头脾气倔但脚力稳的老驴,把行李捆牢,扶戚文莹坐稳。 “文莹,一路平安!” “早点回来啊!” “记得给我们捎点辽城糖葫芦!” 姑娘们站在坡上挥手,阳光照得发梢发亮。 驴车一晃,拐过弯,身影就淡了,只剩尘土轻轻扬起。 四个姑娘默默转身,下地干活去了。 村里人远远瞅见,议论纷纷: “啧,这戚家闺女咋还让杨锐亲自送?” “听说她爸病得不轻……” “可不是嘛,昨儿还抱着人家哭呢……”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——谁也不敢当面问,只能心里揣着个谜团,越想越痒。 驴车上,杨锐一边抖缰绳,一边叮嘱:“到辽城别省钱,该抓药抓药,该住院住院。” 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戚文莹靠着车板,声音轻快了些。 “还有件事——”他顿了顿,把炼体操的动作要领又慢讲了一遍,“回去教给你爸,一天练一两遍,动作舒展些,别贪多。坚持三个月,咳嗽少了,走路也稳当。” 戚文莹认真听着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记住了!” “好。”杨锐笑了笑,望向前方蜿蜒的土路,“咱们,走喽。”“还有啊,那葫芦水,你得全给你爸灌下去——他喝足了,身子骨才好得快!” 杨锐又补了一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