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位地位尊贵的老人,居然亲自为游苏倒满了茶水,何空月想要接手他都不让。 游苏受宠若惊,在何空月的指引下没有将所有储备都念出来,只是又列了两首诗,毕竟这种精神上的补药不可贪多。 老人连连摇头,回味无穷,倍觉感同身受,道尽他心中苦楚。 也借此机会,游苏颇得老人青睐。 不知不觉间,竟聊到了各自家人,在得知游苏真的是孑然一人后,老人表面感慨,实际满意的很。 “那何公子可是家中独子?” 游苏终于有机会旁敲侧击,何鸣佩略有思索,答道,“月儿当然不是独子,他还有一个姐姐。” “姐姐?怎么从来没听何公子说过?不知这位姐姐是什么样的人?” 老人目露难色,似是有些头痛,但他还是慈祥笑道: “他姐姐是个很聪明很努力的孩子,从小就是享誉全族的修道天才。她从小就长得漂亮,深受我们的喜爱,我们对她也都寄予了厚望啊……” “爹!这不都是她小时候的事情吗?她长大后是什么样的人?!” 何空月紧蹙眉宇,声音有些冷寒。 她本意是想来让老人控诉那个不孝女,好让游苏回心转意,可父亲怎么说起那女人的好话来? “长大后……?” 何鸣佩怔怔失神,似在回忆,忽地捂住额头,痛苦地弯下腰,就好像他的大脑抗拒着他回忆起那些不好的东西。 “爹!你没事吧!” 何空月赶紧去扶住老人,自责道,“是月儿不好,您不要去想那个女人的事情了!多想想娘亲吧!” 游苏摩挲着茶杯,倒是生出点不同的看法来。 一个人如果真的厌恶另一个人,又怎么会在回忆起她时,只能回忆起记忆中她最美好的那一面呢? 忘掉那些不好的事,不像是在本能地保护自己,倒像是在保护心目中那个乖巧聪明的女儿形象…… 这位老家主对师娘的态度……很可能不是人们想的那样! 老人却在这时又挣扎着坐了起来,他有些歉疚地说: “不好意思啊游姑娘,每次你来都碰上老夫身体不好的时候,只能请月儿多陪陪你了。” “无妨的何家主,不必介怀,您保重身体要紧。” 老人欣慰地勾动嘴角,蓦然将手按在何空月的手上: “对了月儿,没几天就是年关了吧?记得带游姑娘到恒高城好好逛逛,恒高城的年节可热闹了,万家灯火、张灯结彩。过完年,你也好安心去闭关,要不然那么久见不到……” 何空月明白老人的意思,是希望她能在闭关之前和游苏确定关系,否则闭关之后顾虑重重。 “爹,你别操心这么多了……” “游姑娘,你过年的时候,可有空啊?” 老人没有搭理自己害羞的儿子,又转头对游苏说到,眉眼之中满满期待。 游苏这才想起真的马上就到春节了,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让他蓦然生出一种怎么才过年的恍然感。 而连他这个意识清醒的年轻人都没在意的事,这个老人却始终惦记着日子。 这个被软禁在这里的老人聊起春节,不像是在回忆恒高城春节的热闹,倒像是在过春节时那个幸福的自己。 这让他实在不忍拒绝: “有空的,到时候我会和何公子一起见识下恒高城的风采。” “那就好,那就好啊……” 老人笑着连连点头,这才在何空月的安抚下回床休息。 游苏在门外老实等候,何空月走了过来,“谢谢你了,我爹说的话随便应付一下就好了。” “不会的,这是我来恒高城过的第一次年节,确实需要何兄带我玩玩。” 何空月咬了咬下唇,心里有些欢喜:“好,那年关之日我等你。” 两人相谈愉快,走出门外。 只要不聊到何疏桐,两人好似还是那个志同道合的好兄弟。 游苏还准备脱下衣服,何空月却制止住了他。 “游老弟不如帮人帮到底,反正没人认得出你,不如我送你回宗,你再换回男装?” 游苏挑了挑剑眉,“看来何兄是真的要把我的挡箭牌作用发挥到底了。” 何空月挠挠头,“你懂的嘛,否则实在不胜其扰。” 何空月一直是“名花无主”,在恒高城备受欢迎,尤其单身女子都对这块香饽饽虎视眈眈。 若能看见他与一位女子出双入对,这种困扰自然会少上许多。 游苏无奈,事已至此,便也只能依她。 两人走在更高层的大街上,这对男女颜值气度皆是不凡,宛如一对金童玉女,引来无数路人侧目。 走到玄霄宗外,两人才依依惜别。 游苏本想躲起来换身衣服,但周围避之不开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。 这要是躲起来被人认出来,那真是没脸见人了。 而在碧华居的高楼,丰腴饱满的美妇人脸色微醺,打量着底下形形色色的女孩子们。 蓦然,她两眼放光,像是看见了心仪的猎物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