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或者买通一两个在酒楼茶肆说书唱曲的,把那件事,用似是而非、欲言又止的方式,不小心漏出去! “就说听闻某位极得宠的公主,似乎……嗯,你明白的,话说三分,留七分让人猜!” 他越说越觉得此计甚妙,眼中闪着恶毒的光:“这长安城,最不缺的就是好事之徒和以讹传讹的嘴!” “所谓三人成虎,众口铄金!话传得多了,假的也能变成真的!” “何况那贱人肚子都那么大了,眼看就要生了,这可是铁一般的事实!” “她一个未婚公主,大着肚子,能怎么自证清白?” “难道她能当着全长安人的面说,自己怀的是林平安的种,而且是陛下默许的?” “哈哈哈!那岂不是更坐实了丑闻?皇室颜面还要不要了?陛下就算想保她都难!”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侯元礼最后的犹豫。 想到能让林平安死后还要背负污名,一种扭曲的快意混合着报复的冲动,压倒了对风险的恐惧。 他猛地抬起头,重重点头:“好!窦兄,我听你的!就这么办!这口气,不出不快!” “这就对了!” 窦奉节一拍桌子,畅快说道:“侯兄放心,此事你知我知,天知地知!” “咱们各自吩咐绝对可靠的心腹去办,钱财给足,交代清楚,只说散布些流言,不提具体来源和咱们的身份,让流言自己长脚去跑,谁能查到咱们头上?”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些细节,越发觉得此事可行。 两人仿佛已经看到了满城风雨、李月声誉扫地、林平安被千夫所指的景象,心头有多畅快,可想而知。 计议已定,两人也无心再待,结了账,一前一后离开了流芳阁。 窦奉节回到府中,立刻唤来老管家。 书房门紧闭,烛火跳跃,窦奉节盯着垂手侍立的老管家,沉声道:“附耳过来。” 老管家连忙躬身凑近,窦奉节在他耳边,低声吩咐。 老管家深知自家国公爷与林平安和李月之间的恩怨,闻言心中了然,恭敬地低声应道:“老奴明白,定会办得妥帖,请国公爷放心!” 与此同时,侯元礼也回到了自己陈国公府。 他不如窦奉节沉得住气,关上房门后,心还怦怦直跳,既有后怕,更有一种即将施行报复的刺激感。 缓了半刻钟,他才叫来了贴身小厮,低声交代了几句。 小厮闻言,脸色大变,但见公子神色狠厉,也不敢多问,只得点头:“小的明白,公子放心,小的一定做得干净!” 次日,上午。 东西两市照常开市,各坊坊门洞开,行人商贾络绎不绝。 西市一家茶棚,一个面色黧黑的闲汉,对着几个同样无所事事的同伴,挤眉弄眼地低语。 “嘿,听说了没?咱们长安城里,有位顶顶尊贵的公主殿下,好像嘿嘿……” 说着,露出了猥琐至极的笑容。 “什么事儿?快说!” 立刻有人被勾起了兴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