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大宝在黑暗中,慢慢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那一点刺痛让他混沌的头脑稍稍清醒。 枯瘦的身体因为激动和某个逐渐成形的可怕念头,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 去找娘?也许是一条活路。 但爷爷...爷爷是个障碍。 只要爷爷还在,用那双眼睛盯着,用那张嘴吩咐着,他就永远是被牵着线的木偶,找到娘,也只是换一个人,和娘一起,继续被爷爷吸血,被爷爷拿捏。 爷爷必须...消失。 就像爹那样。 这个念头清晰冰冷地浮现出来,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平静。 王大宝惊讶地发现,自己并不怎么害怕这个想法。 或许,在亲手将那包耗儿药拌进粥里,看着爹断气的那一刻,某种关于死亡和解决麻烦的禁忌,就已经在他心里打破了。 既然爹可以消失,爷爷为什么不可以? 耗子药没有了。 罐子被村长拿走了。 而且,再用同样的法子,太明显了,村长和村里人肯定会怀疑。 那...还有什么办法? 王大宝转动着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的大眼睛,目光缓缓扫过黑洞洞的屋子。 灶房是空的,水缸里只有一点点浑水,炕上除了爷爷和那床破被,什么都没有...不,等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