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现在‘夺门功臣’的阻挠也不是,向来精明的李贤,此刻却是真的有些想不明白了 “唉,李卿学富五车,可否告诉朕,自三皇五帝以来,真正禅位者有几例?” 朱见濡看向满脸疑惑的李贤,却是突然话题一转,轻叹着感慨起来。 “呃……” 本就有些懵逼的李贤,此刻更是不由得为之一愣。 “父皇真心禅位于朕,朕却因两宫太后同尊伤了父皇之心。如今两广瑶乱暴发,若是朕不能做出政绩,岂非再次辜负父皇?” 皇帝不是监国,人事、财政、军权,缺一不可! 朱见濡这个受禅新帝,虽不是鞑清嘉庆那种儿皇帝,但同样也需要一份武功来镇场子。 眼下的广西瑶民之乱,就是获取这份武功的最佳机会,不容半点有失。 只不过,打仗平叛,最为关键之处从来不在前线。 广西瑶乱能从景泰年间一直闹到现在,绝非瑶民有多善战、更非地势有多险。 甚至于地方官的一味招抚纵容,同样也不过是明面上的原因而已。 “陛下……陛下可否容臣考虑几日?” 朱见濡话音落地,原本还在发愣的李贤,脸上顿时浮起一抹苦笑。 都是千年的狐狸,朱见濡话都说到这地步了,李贤哪会不明白他的意思——想给于谦平反,拿广西瑶乱平定来换! 只不过,虽然身为文官之首,虽然很想为于谦平反,但这个承诺他一个人还真应不下来。 “既如此,那朕就等着李卿的好消息了!” 朱见濡指尖摩挲着腰带上的玉扣,大笑着走下德胜门,笑得很是畅快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