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云昭雪嗔了男人一眼,“如何?差点没被你折腾死了。” 他像狗一样在自己身上啃,啃了一堆印子,每一处都没放过。 萧玄策自知理亏不敢反驳,讨好的凑过去,搂着他的腰,轻轻按揉。 早上他还想再来一次,悄悄掀开被子,看到怀里妻子浑身痕迹,尤其是腰间的青紫, 她本来长得白,腰间的指印更衬得触目惊心。 他哪里还敢乱来,只得赶紧翻出化瘀膏药轻轻给她涂上。 “雪儿,成婚六年,我们只有过三两次,再不抓紧时间,我担心我们都老了,还没来得及给你幸福,别人新婚夫妻一个月时间有将近大半个月每晚都同房。” 云昭雪不觉得对分别的前两年没感觉,因为从前那个人不是她。 如果不是穿越过来自己身体已经怀上他的孩子,或许他们两人都不会有交集。 她为了孩子才愿意跟着萧家去流放,不然早就跑路了。 后三年,都熬过来了,今后他们如果顺利,应该不会再分开这么久。 正想着,男人手里的勺子已经递到了她唇边。 云昭雪往后避开,“你干嘛?” 她已经不是小孩了,还给她喂饭? 如果被两个儿子看到,还不得羞死人。 “你昨晚累了,汤有点重,你的手会累着,我喂你喝,来,夫人,张嘴。” 她昨夜累得下不来床,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拿杯喝水,他慢慢给她喂,就像现在这样。 “你还好意思说啊。” “这几年你一个人照顾孩子,给他们喂饭,将他们拉扯大,辛苦了,如今我回来,他们不需要我照顾,我该多照顾你。”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云昭雪张嘴喝了一口,不知道是不是饿了,感觉今日汤格外好喝,喝了一口又一口,很快就见底了。 喝汤喂几口是情趣,但是吃饭别人喂她吃不惯。 云昭雪自己端着碗吃。 男人撑着下颌侧着脸盯着她瞧,一会儿勾唇笑,还抬手撩起她发鬓侧的垂下碎发勾到耳后。 云昭雪被他看得不自在,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,跟他说起了正事儿。 “对了,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,你不遵圣旨,赵煊不计较,但你在边关扣下王公公,他回到宫内吹耳旁风,会不会对你不利?” “不会,因为他没那个机会了,在随行回临安的路上,被刺客杀死了,至于其他宫人,我谎称给他们下了毒药,因为他们敢乱说没有解药,就会七窍流血而亡。” 那个王公公用他的家人威胁他,还说赵煊觊觎云昭雪,要纳她为妃,死不足惜。 男人感慨地说,“若不是雪儿你多次暗中助赵瑞死里逃生,给那位添堵,他才不敢动萧家,还要拉拢我帮他对付赵瑞,昨日进宫也不会这么顺利,一切多亏了夫人,得妻如此、夫复何求。” 云昭雪眼尾微挑,多了几分俏皮和傲娇,“那是当然,你娶到我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,你是我夫君,我当然会帮你。” 也不全是为了帮他。 他打下的江山说不定是自己的呢。 她吃了一碗饭,又喝了一碗汤,就吃饱了,放下碗筷。 萧玄策接过帕子帮她擦拭唇角,一手撑在她的腰后,“夫人就吃这么点?难怪腰肢这么纤细,昨夜我都不敢使劲。” 云昭雪如果还在喝汤,听到他这句骚/话,可能会忍不住喷出来。 “你真的是我夫君,你不会被人夺舍了吧?” 萧玄策不解,“夺舍是什么意思?” “就是被人附身了,你不是原来的你。” 从前拉个手都会耳红的人,现在骚话连篇,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。 云昭雪怀疑她戴人皮面具,是他人假冒的,或者是重生或穿书? 抬手在他脸颊处摸索,没找到凸起的地方,不是人皮面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