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们若能学……嗯,我想想……应该这么说……” “能传的话,我肯定是想传给您……嗯,好像也不对?” 梅巳人听得目中寒芒一闪,险些出手打人。 他甩开这臭小子的手臂,吹胡子瞪眼道:“古剑修,何必拐弯抹角?” “那太好了!” 八尊谙就差拍掌了,当即道: “你们若能成材,笑崆峒早将这法在参月仙城传出去了。” “可惜连他都不会,遑论其他废唔呃……材呢?” “当然,这不包含您老。” 顿了下,八尊谙再道: “至于徐小受,我和他的‘师徒’关系,说白了只有半卷十段剑指,以及笑崆峒传过去的《观剑典》。” “这其实连‘师徒’之名都扯不上,除此之外更没有多的教与学。” “也许他从《观剑典》中得到了什么启发?” “也许他方才见过您的名剑天解之后有了新的感悟。” “也也许,四大圣帝的助力于他而言,将‘势’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峰。” 八尊谙深深吸了一口气,俨然是说得有些累了。 “心剑术修心、修意、修势。” “契机到了,非我所传,也能自悟出意象天解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 徐小受有这等天赋? 梅巳人对此都持有一丝怀疑。 这并非他小觑徐小受,实在是八尊谙珠玉在前,后来者哪怕拍马及背,感觉上亦是大不如八,除非从全方位超越之。 可超越八尊谙,谁有这份自信? 梅巳人对自家学生却还留有那么几分信心的,没有将这般疑惑问出口。 他及时转向了另一个问题,带着几分不耻下问和虚心求教的怪异结合感道: “心剑术修心、修意,老朽能理解,但修势……” “你是不是说错了?” 梅巳人偷抬眸一眼,小心翼翼提出了这个问题,如同回到了小时候: “修‘势’者,万剑术是也,以风家为首,大红神之怒为终!” “心剑术,又怎么也能和‘势’,扯上联系呢?” 八尊谙闻声,嘴唇张了张,却是吞下了腹中话语。 “你说不说!”梅巳人神情一板,严肃了起来。 “唉。”八尊谙低叹,反问道: “剑术岂有分家一说?” “出鞘剑主凶,归鞘剑主礼,可剑只有一柄,何来凶与礼不得并存此解?” “剑术有九,剑流十八,情剑三境,久修成神……可她饶氏二境的忘情剑,又抵得住您一剑般若无?” “是山海凭的防御不够,还是您梅巳人的剑象过强?” “皆非也!” 八尊谙掷地有声,说到此反而不吝口墨,不啬给出一解: “只因她饶氏修剑修成魔怔,人家剑神八大剑术圆满,以此为主,情剑为辅,借红尘山海之力扣开玄妙成神。” “她倒是天真,直接以情剑为主,万丈高楼开在天阁,徒表虚华,外强中干。” “如今她是有所醒悟了,开始专注其他剑术,您老怎么反倒越活越过去,钻起了牛角尖?” 梅巳人被说得老脸一红,却感觉眼前多了一丝清楚明白,急忙道:“你继续骂。” 八尊谙噎了一下,疑讽无据,但已不想多言,只是道: “出剑势为万,收剑势为心,此势非彼势,此势亦彼势……好了,您老自个儿悟吧!” 梅巳人握着折扇,浑身一震,有如醍醐灌顶。 缓过神来后,八尊谙竟已远去,只剩遥遥一影。 梅巳人急忙追上。 “你再说清楚点?” “这样,老朽先给你讲讲方才我之感受,你且听听吧” “夫剑术万之势者,凌……” “巳人先生!”八尊谙一下头都大了,忍不住驻足回眸,摊开手道,“您瞧瞧,现在是论道的时候吗?”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,梅巳人看到了血界的战场,不由幡然醒来。 这可恶的徐小受,可真扫兴! “呵呵,你说的倒也是,但此行孤单啊,你我不如再行讨论一番……不过多费些口舌罢了!” “你欠下的这点时间,之后老朽赔你如何?” “你要有什么事,老朽随叫随到!” 梅巳人用折扇拍着胸保证,呵呵小道。 这是时间不时间,人情不人情的问题吗……迎着梅巳人灼灼炙热的目光,八尊谙终究还是败下阵来: “好吧。” 他与梅巳人并肩而行,边行边论道。 多少年了? 八尊谙已许久没这般同人论道过。 上一次这般激烈谈剑,还是在行于崆峒山下时,遇见了个无相之体,受人要求抓了个弟子来。 之后种种,不堪回首。 凡人终究还是太麻烦了,问的问题,尽是重复。 八尊谙从一开始的知无不言,至后来的不厌其烦,再到最终理解沉默。 他经历过太多了! 重复为别人解释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,一加二为什么等于三的问题,对他而言,只是折磨。 但这些人总是在问,说了也是不解,给出答案还问为什么。 对一些已是底层定义的问题再下定义,八尊谙做不到,他不能理解这些人的思维构造。 第(2/3)页